Palafang花蓮跳浪藝術節宣傳影片

潘小雪|不安的風景

 

《不安的風景》系列由〈沒有土地的風景〉、〈暴亂的風景〉、〈病毒的風景〉、〈震碎的風景〉四項主題集結而成,以繪畫與裝置形式呈現。風景即是風景,對絕大多數人而言,好山好水的花蓮是再美不過的天然,生活也如田園詩歌那般安好閒逸吧?! 然而藝術家詰問著風景下的躁動與不安—清新空氣裡的病毒、板塊撞擊後的危機、飛彈坦克演習激起的浪濤—自身與土地、環境、時事、全人類處境,彼此間的依存關係與照見。本件系列作品亦包括表演部分,表演者梅心怡即興創作,如此成為完整觀念呈現。

Idas Losin 宜德思.盧信 | 我看見系列

 

《我看見》系列是對受傷土地(原住民傳統領域)的痛心表述,這些被認為美麗的部落風景每逢天災必受土石流侵蝕覆蓋、殘破的實像。而以山為題的作品則是居於山林中的藝術家藉由爬山以感知站在峰頂所觀看的世界,同時也映照自身,捕捉「向外看」與「向內看」兩種視角之間的動態關係。深受泰雅族編織家母親影響的她,藉由鈕扣(符號)代表著語言、族群或個體的歷史,從穿透扣洞中所見的台灣山景,得以探索多樣性的文化。

Pakavulay 巴卡芙萊 |沒有被認出的詩

 

本次展出由《沒有被認出的詩》延伸的新作,解構象徵墾殖意象的鋤頭、斗笠等現成物,結合傳統工藝等技法重組,形塑出一帶有無限重組可能性的幾何造型。在熟悉的符號與抽象的造型之間,傳達藝術家們觀看與思考花蓮風景的當代視角。

 Labay Eyong 林介文|停工

 

生長在花蓮萬榮鄉的太魯閣族藝術家,從小與石礦產業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蔣經國十大建設時代將花蓮視為台灣石材產業重點縣,以石材與加工品外銷作為主要經濟產業,由國營機構管理。石礦開採區絕大多數為原住民鄉鎮,當地族人唯有成為礦工才能合法地在自己的土地上謀生。石頭從山裡被取下來並非與惡畫上等號,它可能變成美麗的再造物,但對山而言確實也失去了一部分,藝術家透過軟雕塑與裝置等語彙,為這失去與改變的風景發聲。
 Iyo Kacaw 伊祐.噶照|如果海只剩下風景
對身為海洋民族的原住民藝術家而言,海不只是空間的認知,更是與大自然 / 宇宙集體生命間連結的感知。曾經,藝術家在潛水時發現裡除了珊瑚外,不見任何熟悉的魚群,原來海底已被層層大網壟罩,貪婪地捕獵著「高經濟價值」物種、其他一律淘汰任其自滅;而沉默的海底安靜得令他感到未曾有過的恐懼,彷彿在這顆星球上只剩下了自己,失去家人和方向。作品中,藝術家以廢鋼筋表現海流的線條,企圖建構海的空間與視角、為海發聲:如果只剩下海平面上的風景,到底還有什麼意義?

 李俊陽|仙系列

 

年少時在花蓮市廣告看板店當學徒,19歲出師、為百工各業畫招牌、打交道。社會曾是他白日現實生活裡的教室、夜晚則是自修美學、哲學思想的創作私塾。他繪畫神話、民間信仰,雕刻戲偶、聖像與物靈,透過2D或3D視角觀照自我人生與社會百態、冥想天地玄黃宇宙洪荒,繼而形塑出迷幻斑斕的獨特語彙。《七彩迷魂妙畫工》是繼2012年入圍台新獎《仙仙仙福浪共開花》後的繪畫性作品,結構如教畫圖或虛擬新神話,類廟宇彩畫的閱讀方式。

李屏宜 | 花蓮風景系列

過去的創作中甚少以風景為題,直到去年疫情期間在台東兩地駐村創作,才開始認真感受到土地、風、海浪、稻田…所帶來的不同養分,繼而對回家鄉的沿途景色也有了不同的觀照。對藝術家而言,花蓮風景代表著家所賦予她的溫暖與感動,她試著從父親的攝影作品出發,用自己所擅長的木刻版畫及色彩重製、詮釋出老花蓮人(父親)心目中的家鄉風景。而此一系列作品的呈現方式是將褪去墨彩的木刻版,與轉印呈飽滿顏色的版畫並陳,使彼此間產生多重的想像與投射。

邱承宏|觀音x 大理石廠工人x 小花蔓澤蘭

《觀音》(錄像)將大理石佛像雕刻之廢料重新塑造成象徵吉祥長壽的神鹿,佛像雕刻為花蓮民間傳統的手工產業,同時亦為自身家族產業(林木業)的生命經驗轉喻。《大理石廠工人》(錄像)敘述台灣東部大理石礦場的泰國籍勞工,運用礦場專用工作車進行一場貫穿在不同時空脈絡的地點之旅程,沿途景觀象徵著資本經濟下勞動者遷移、記憶、全球化等問題。《小花蔓澤蘭》(雕塑)將外來種植物小花蔓澤蘭的影子浮雕於由混凝土及礦物製成的面板上,藉生物及陰影轉化為歷史隱含的人與植物間的關係。

王煜松|〈花園-花蓮〉

〈花園-花蓮〉靈感擷取自波赫士(Jorge Luis Borges)小說《小徑分岔的花園》,藝術家回到從小最熟悉的海邊:花蓮溪的出海口―木瓜溪,沿途採集沙丘(亦為嶺頂考古遗址所在地)上隨處可見的陶片、貝殻、石頭及雜物等,將其做成球體,放入展場中已搭建的軌道,讓其以地心引力的方式自顧自地前進。藝術家透過實地遊走,發掘各種對於時間和空間地理的感受,那些「曾經存在」可能沒被我們發現的,它真實的存在過。換言之,我們也是以同樣的方式存在著。